j's profile耀梁一舞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March 24 花妖(之七)按照计划,我应该走上去跟那位公子买下兔子的,但似乎是因为我没能看清他的眼神,所以我只是跟着他,希望能多知道些他的想法,当然是关于兔子的。 他走走停停,爱集市上每样小东西,如同贪心娃娃,但凡他爱不释手的,我也会去看看,隐隐觉得我也会爱那物事。他绕了好久才辗转来到一落大院子前,白墙黑瓦,没什么特别,而我找了个墙角躲在暗处。他亲自开了锁,这证明除他外这院子里没有其他人,往里推开右侧的院门,走进去,先迈的是左脚,在他回身那刻我以为他准备关门,但他只是用左手扶了下门耳,眼光也许只落在他身前半米,坏坏又自信的说:“你是现在进来还是准备一会儿翻墙?”本以为隐藏的很好的我知道跟踪计划暴露了。 来不及多想,我径直走到他面前,希望这次近一点可以看他清楚点。当然他也在看我,某一个瞬间我觉得他似乎是在读我的记忆,让我有种错觉,以为遇见道行比我深的对手了,但直觉得他是会站在我这边的人,于是在他闪身示意我可以进去的时候,我并未犹豫。 在我身后,他并未关门,相反的他打开左半边门表示无恶意。 “我是DiJun,你呢?”“DiJun?”“骏马的骏。”我想他会后悔这样对一朵花介绍自己,因为让我直接联想到的是“踏花归去马蹄香”,恩,他很香,而我要被踩烂。但我还是努力给自己想个名字,既然是罂粟,叫粟粟好了。“Susu?素心素颜,倒是贴切。”我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,可是“素心素颜”的结论他是怎么想出的令我感到很奇怪。不想解释太多,目的不过就是兔子那么简单,既然有直觉他会站在我这边,不妨直接开口,不想却被他抢白:“你为了只兔子跟着我吗?”如果可以照镜子的话,我很想看看自己的眼睛里是不是写着“我为兔子而来”这样的字,但我能照镜子吗?显然不能。于是有点点被狄骏占了上风的挫败感。“是的,我为它来,我讨厌它,所以想看你如何杀掉这只兔子。”然后用我可以的最灼灼的眼神凝视他。 公子狄骏轻描淡写的说“好”,稍微印证了我之前的自信,但接着他说:“只要。。。”那眼神坏坏,“你赢了我。。。任何一种游戏规则,可以由你来定。” 好狂妄的公子,但我实在没做过任何游戏,如果冥思苦想会让我看起来很糗,我情愿保持一朵罂粟的高傲——由他出题。 这次显然他也有些许诧异,不过还是选了下棋,他说是最常规的竞技,只是我不会罢了。在我要求他讲解棋的下法的时候,狄骏终忍不住笑了,笑弯了腰的狄骏再次抬起头来看我的时候,竟多了点关爱,这是我看得到的,他留下句“等我”就踏着青石板跑去了屋子里。 这段空档我才得以仔细观察下狄骏的庭院,简单的结构,石质的主屋、西侧一小片竹林、除了斜斜的石板路之外到处是青草,没有一朵花,整个院子只有四种颜色:黑、白、绿、青。如果说有什么特别,就是从西南院墙外引了条渠,细细的水,穿过竹林,从主屋西南角向北、再向东流,绕了屋子大半圈后从东南角流出去。 狄骏很快的跑了出来,手里多了双木屐,放在我赤裸的脚边,说:“石头上凉。”眼里无半点他标志性的坏坏神情。 (旁白:即便我老了那天,记性不再好,我相信我可以记得狄骏的原因,可能就是因为每次我看到木屐。)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dingjing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38ED27AF1D3B5CE!564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|
|
|